三桅帆船……旗帜五花八门。
徐光启强打精神,找了家码头边的酒馆。
老板是个独臂老头,年轻时当过海盗,现在卖掺水的朗姆酒为生。
“圣约翰号?”
老头灌了口酒,咧嘴露出黄牙,“医院骑士团的船?有印象,两天前走的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说是去耶路撒冷朝圣。”
老头嗤笑,“鬼才信!船上装的不是朝圣者,是箱子,二十几个大木箱,沉得要死,八个水手才抬得动一个。”
“还有几个穿黑袍的‘教士’,走路挺胸抬头,一看就是拿剑的。”
“船上多少人?”
“百来个吧。不过……”
老头压低声音,“开船前一天夜里,还有批人偷偷上船,至少二百,都穿便服,但走路那个架势,绝对是老兵。”
三百人!
对上了!
徐光启心跳加速:“船往哪个方向?”
“出港往东,应该是走直布罗陀。”
老头顿了顿,“不过有老水手说,看见他们出了港就转向东南——那是去西西里的方向。”
两条航线。
超频大脑瞬间调出地中海海图:直布罗陀出去是地中海主航道,经撒丁岛、西西里、马耳他到亚历山大港,航程短但奥斯曼巡逻船多。
转向东南走科西嘉、撒丁岛南侧,绕远路但隐蔽。
“哪条更快?”
柳莺问。
“理论上第一条快三天。”
徐光启皱眉,“但他们如果真急着赶路,就不会带那么多箱子和人……等等。”
他忽然想起安特卫普实验室那些培养罐。
玻璃器皿,易碎,怕颠簸。
绕远路但海况平稳的航线,反而更适合运输“特殊货物”。
“赌第二条。”
他起身,“找船,追。”
马赛港租船不便宜,尤其是要追医院骑士团的船。
徐光启和柳莺身上所有值钱东西——包括那枚靖海王赐的羊脂玉佩——都当了,才租到一艘叫“海鸥号”的双桅快船。
船长是个四十来岁的马赛老海狗,叫莫里斯,脸晒得跟老树皮似的,左耳缺了半块——说是年轻时在阿尔及尔跟海盗干仗丢的。
“追圣约翰号?”
莫里斯听完要求,独眼盯着徐光启,“年轻人,那可是医院骑士团的船。”
“追上干嘛?送死?”
“他们船上可能有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徐光启递过去一袋金币——这是柳莺从巴黎当铺预支的,利息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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