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证物、口供,一股脑送到京城。
随奏折还附了句话:“托王爷洪福,发现及时,仅十七人感染。
本地土医岩温有功,已用草药控制病情,亡者仅三人。
下官已下令全省严查外来可疑者,并通报缅甸、暹罗等国,共防此獠。”
苏惟瑾看到这儿,忍不住又赞一声:“岩温?好!当赏!”
他提笔就批:“土医岩温,警觉有功,赐‘妙手仁心’匾额,赏银五百两,授正九品医官衔,可在孟密设医馆,由官府拨银支持。
千户赵大勇,擒贼及时,升指挥佥事,赏银三百两。
巡抚张慎,处置果断,记功一次,岁末考评为优。”
批完,他想了想,又加一句:“将此案例抄送全国各省,命各府州县,凡有外来可疑者、散发不明药物者,一律严查。
另,通报朝鲜、安南、琉球等藩属国,共享情报,共防邪教。”
奏折刚发出去,第二份急报又到了。
这回是朝鲜来的。
朝鲜国王李峼亲笔信——这老国王汉字写得不错,工工整整:“大明靖海王殿下钧鉴:接贵国通报后,本王即令汉城府严查。
于七月三日,在汉城‘倭馆’区截获一伪装日本商人之欧罗巴传教士,从其携带‘佛经’夹层中搜出黑色粉末若干,经检验,与贵国所述‘毒种’相似。
该人已招供,系‘圣殿遗产会’派遣,意图在平壤教会学校投毒。
幸得天朝预警,未酿大祸。
人犯、证物,已移交驻朝明军。
朝鲜愿与天朝同心,共诛此獠。”
苏惟瑾看完,长长舒了口气。
三个“播种者”,全落网了。
月港的费兰特,云南的阿卜杜勒,朝鲜这个没写名字的传教士——一网打尽。
大明赢了第一轮。
文渊阁里,几个阁老听到消息,都松了口气。
费宏捋着胡子笑:“王爷这联防之策,见效了。”
张居正年轻,想得多:“可西苑那绿雾……”
“那是另一码事。”苏惟瑾摆摆手,“西苑的毒,根源在三十年前。
而这几个‘播种者’,是今时的刀。
刀折了,是好事。
可握刀的手,还在暗处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西苑方向。
绿雾又浓了些。
“传令,”苏惟瑾转身,“格物大学医学科、化学科、格物科,所有师生,集中攻关西苑毒雾。
需要什么给什么,银子从内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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