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。
吴又可总领,有进展随时报我。”
“再传令辽东、宣大、蓟镇,蒙古那边若有异动,立刻来报。
巴特尔汗的军师是圣殿遗产会的人,他们不会只搞小动作。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“让锦衣卫盯紧京里所有洋人——传教士、商人、使节。
不是要赶他们走,是要搞清楚,谁干净,谁不干净。”
一道道命令传下去。
大明这架庞大的机器,在经历短暂混乱后,又开始高效运转。
可苏惟瑾心里那根弦,一点没松。
他走回书案前,摊开那张从潘家密室里搜出的名单。
七个名字划掉了。
第八个,还空着。
“早已生根……”他念着潘允诚临死前那句话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生根。
种在哪儿?
与此同时,万里之外的维也纳。
某座古堡的地下密室里,几个穿黑袍的人围坐在石桌前。
桌上摆着个水晶球,球里映出的,正是西苑那片绿雾。
“三个棋子,都废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说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另一个声音冷笑,“本就是试探。
真正的好戏,在第八朵花。”
“花开了吗?”
“昨夜子时,开了第一瓣。”
几人同时望向东方。
眼神狂热。
西苑绿雾第七日,吴又可带着学生冒险采集雾中活体样本时,意外在太液池底捞起一块锈蚀的铜牌——上面刻着嘉靖年号,以及一行小字:“丹炉残渣,深埋九丈,永世勿动。”
而铜牌背面,竟有个浅浅的、八瓣花的凹痕!
几乎同时,锦衣卫在京城清查洋人时,从一个葡萄牙传教士的住处搜出一本拉丁文日记,最后一页写着:“他们以为我们在播种……可笑。
我们只是在浇水。
种子,三百年前就种下了。
八月十五,当血月照在紫禁城的‘花蕊’上,真正的金雀花……才会绽放。”
苏惟瑾猛然想起潘家密室名单上第八个名字的标注——“启动暗号:膳房采买单”。
他立刻冲往御膳房,可掌管采买的太监,已于今晨“突发急病暴毙”!
临死前,他最后签批的一张单子上,赫然列着八样食材,每样首字连起来,竟是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暗语:“月满中天,花开旧炉”。
旧炉……难道西苑埋丹渣处,才是真正的第八朵“花”?
距离八月十五子时,仅剩最后六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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