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状元、十几个进士呢!”
“这下靖海王难办了……”
正喧嚷着,宫门开了。
出来的不是太监,也不是侍卫,而是十几个穿着天青色襕衫的年轻人——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,最小的才十六七。
他们手里抱着算盘、图纸、仪器,在宫门口摆开阵势。
领头的青年上前一步,向张文渊躬身:“学生徐光启,见过张祭酒。”
张文渊眯眼打量:“你是……”
“格物大学算学科首届毕业生,现为大学助教。”
徐光启不卑不亢,“奉陛下旨意,在此解答诸位对‘实务科’的疑问。”
“解答?”
一个监生嗤笑,“你们这些学奇技淫巧的,也配谈科举?”
徐光启不恼,转身对同伴道:“摆开。”
几个学生立刻行动。
两人展开一张巨大的地图——是京津地区的地形图,山川河流、城池村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两人架起一架奇怪的仪器:黄铜支架,上有刻度圆盘,中间悬着根磁针。
还有两人拿出算盘和厚厚一摞账册。
徐光启走到地图前,朗声道:“诸位说实务无用,那学生问几个问题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一段河流:“永定河去年决口处,在此。”
“若朝廷要修堤,需土方多少?人工几何?工期多长?”
监生们面面相觑。
这怎么答?
“学生可现场算。”
徐光启拿起算盘,噼里啪啦一顿打,“按决口宽度三十丈、深两丈、堤高丈五计算,需土方九万立方丈。”
“一人一日可运土半方,需十八万工。”
“若调民夫三千,需六十日——这是最基础的工程算学。”
他又指向那段河道的上下游:“但还要考虑水流速度、土壤质地、附近有无取土点。”
“若取土点远,运土时间翻倍;若土壤含沙,需加夯筑工序……这些,光读四书五经,能算出来吗?”
无人应答。
徐光启又走到那架仪器前:“这叫‘经纬仪’,可测方位、角度、高程。”
“若要在西山建一座塔楼,需先测山高、坡度、风向——用这个,半个时辰可得数据。”
“若用传统‘望山法’,三天也测不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张文渊:“张祭酒,去年陕西修渠,因勘测失误,渠成而水不至,白白耗费民力三万工、白银两万两——若有懂测绘的官员督工,可否避免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