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很快就会知道,我们能帮您,也能……毁掉您。”
难道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反对声浪,也是金雀花的手笔?用君臣猜忌,来毁掉他苦心经营的一切?
烛火跳动了一下。
苏惟瑾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、很长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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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,宣府演习的新军传回噩耗:一支百人侦察队在草原遭遇“不明骑兵”袭击,全军覆没!
现场留下数十具尸体,但诡异的是,所有死者身上的火铳、弹药、干粮全被搜刮一空,唯独身份腰牌被整齐地摆放在一起,拼成一个图案——一朵金色的雀形花!
几乎同时,派往鞑靼的和谈使团在张家口外百里遭劫,使臣被割去双耳放回,带回巴特尔汗的口信:
“大明要谈,让靖海王亲自来!”
而更蹊跷的是,劫匪遗落的一枚箭镞上,赫然刻着京营军器局的编号!
朝野哗然,矛头直指苏惟瑾——新军是他练的,和谈是他主张的,如今两边出事,难道是他勾结蒙古,自导自演?
朱载重连夜召苏惟瑾入宫,少年皇帝看着跪在殿中的师父,第一次用冰冷的声音问:
“靖海王,这些事,你作何解释?”
殿外,羽林卫的甲叶碰撞声隐约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