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去年我那船香料,就是被西班牙船拦的,亏了三百两!”
“将军威武!”
“大明万胜!”
喊声震天。
苏惟山翻身上马,朝百姓们抱了抱拳,一夹马腹,直奔栈桥尽头。
那里,二十艘战舰一字排开。
旗舰“靖海号”泊在最外侧,这艘去年刚下水的蒸汽帆船,如今是南洋水师的招牌。
黑漆船身,红边描金,三层炮甲板上四十八个炮窗全开着,露出里头锃亮的炮管。
最扎眼的是船身两侧那两个明轮——此刻还没转动,但谁都知道,一旦开动起来,这船跑得比风还快。
苏惟山登上舷梯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港的屋宇连绵,远处的工坊烟囱冒着青烟,港内商船桅杆如林。
更远处,格物大学堂的钟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这是他守了八年的地方。
“起锚!”
苏惟山站上舰桥,声音洪钟般传遍全舰,“各舰依次出港,目标德那地!”
“顺风三日,逆风五日——老子要在四月初三之前,看到西班牙人的旗子沉进海里!”
“得令!”
号角长鸣。
二十艘战舰依次解缆,帆索拉动,风帆缓缓升起。
蒸汽机开始轰鸣,烟囱喷出浓烟,明轮转动,搅得海水翻涌。
岸上,锣鼓敲得更响了。
有人放起鞭炮,噼里啪啦炸出一团团青烟。
茶楼上的小姐们掏出香帕挥舞,虽然看不清脸,但那架势倒是热烈。
“靖海号”率先离港。
舰桥上,苏惟山看着渐渐远去的月港,忽然咧嘴笑了:“老赵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副将赵铁柱凑过来。
“记得八年前咱刚来月港那会儿不?”
苏惟山指着港口,“那时候就几条破船,炮还是老式的佛郎机,打一发得擦半天炮膛。”
“红毛鬼的船从港外过,咱们都得缩在港里不敢出去。”
“咋不记得。”
赵铁柱也笑,“那会儿葡萄牙人见着咱们,鼻孔都朝天。”
“现在呢?咱们船比他们大,炮比他们狠,他们见着咱,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‘将军’。”
“这就是王爷说的,”
苏惟山拍拍船舷,“科技是第一战力。”
“光靠勇气不够,得有这个——”
他指了指甲板下的蒸汽机舱。
轰轰的运转声隔着甲板传来,沉稳有力。
同一时刻,北京,军机处。
这里原是宫里一处偏殿,去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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