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万两!”
“好!”
苏惟山一拍船舷,“按老规矩,两成赏将士,三成补军需,五成运回月港!”
“还有——把那几个西班牙军官带上来。”
三个被俘的军官被押上舰桥,为首的是个少校,金发碧眼,军服倒是笔挺,就是脸上沾了烟灰,看着狼狈。
苏惟山打量他几眼,用生硬的葡萄牙语问:“名字?”
“胡安·德·席尔瓦,西班牙皇家海军少校。”
那军官挺着胸,还想维持体面。
“你们那个头儿,德什么克的,跑了?”
“……德雷克爵士已经撤离。”
“撤离?”
苏惟山笑了,“是逃命吧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他,还有你们那个总督阿尔瓦雷斯——南洋是大明的南洋,香料是大明的香料。”
“再敢伸手,下次炸的就不止是船了。”
他一挥手:“放他们走,给条小船。”
“提督,这……”
赵铁柱不解。
“王爷说了,攻心为上。”
苏惟山望着西边海平面上最后一抹余晖,“让他们回去,把今天这场仗,原原本本告诉所有人。”
四月初五,北京。
军机处的电报机从辰时开始就没停过。
咔哒咔哒的声音响得人心慌,但每响一次,书记官译出的电文就让人激动一分。
“巳时三刻报:我舰队大捷!击沉西舰五艘,俘获三艘,毙敌七百余,俘三百余,缴获无算。”
“我军仅损两船,伤亡不足百人。”
“午时报:苏提督已接管德那地港,未驻军,交还土邦王共管。”
“西夷残部南逃。”
“未时报:缴获清单初步统计完毕,计白银五万八千两,火炮八十六门……”
电文一份份送到乾清宫。
十六岁的朱载重拿着那些纸,手都在抖。
少年人哪见过这个?
先帝嘉靖年间,东南闹倭寇,朝廷打了十几年,胜仗是有,可哪一场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?
哪有像今天这样,近乎零伤亡的大捷?
“好!打得好!”
小皇帝猛地一拍御案,把茶盏都震翻了,“苏提督扬我国威,该赏!重赏!”
“传朕旨意——加苏惟山太子少保,赐蟒袍玉带,赏银五千两!”
“参战将士,人人有赏!阵亡者抚恤加倍!”
满殿太监宫女跪倒一片:“陛下圣明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半天工夫就传遍了北京城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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