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代差。”
“什么是代差?”
他自问自答,“葡萄牙人来时,咱们的火炮和他们差不多,这叫平代。”
现在咱们有后装膛线炮、有蒸汽机、有电报雏形,他们还在用前装滑膛炮、靠风帆、靠驿马送信——这就叫代差。”
“代差一天在,他们就不敢真跟咱们掀桌子。”
圣殿会只能搞阴谋,丰臣秀吉只能赌国运,西班牙只能暗中使绊子。”
“所以诸君,”
苏惟瑾拱手,郑重一揖,“科技领先,方是立国之本。”
这担子,格物大学要扛一大半。”
吴又可慌忙还礼:“下官定竭尽全力!”
任务分派完毕,已是三更天。
众人陆续离去,密室里只剩苏惟瑾和陆松。
炭火将熄,墙上的万国图在摇曳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王爷,”
陆松低声禀报,“西山那边……昨夜子时,青铜门后的心跳声,又响了一次。”
陈大勇说,这次持续了十息,比上次长三息。”
苏惟瑾盯着地图上西山的位置,那里被他用朱笔画了个小小的问号。
七星血祭那夜,门没开,但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徐阶老贼到底转移了什么东西?
嘉靖的棺材里……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
“还有,”
陆松声音更低了,“宁波市舶司急报,一艘从马尼拉来的西班牙商船,卸货时发现夹层。”
里面不是货物,是十二具棺木,用的都是上等南洋楠木。”
海关开检,棺内……空无一物。”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空棺?
从马尼拉运来?
西班牙人?
超频大脑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起:西山血祭、青铜门心跳、失踪的嘉靖棺材、马尼拉来的空棺、金雀花会教士出现在日本……
“他们不是在找棺材。”
苏惟瑾喃喃道,“他们是在……运棺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十二具空棺,是容器。”
他转身,眼中寒光凛冽,“金雀花会真正要运走的,恐怕是青铜门后的东西。”
而嘉靖的棺材……可能是钥匙,也可能是封印。”
陆松头皮发麻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等。”
苏惟瑾看向地图上日本的位置,“丰臣秀吉不是要打朝鲜吗?”
等他大军出动,国内空虚之时——”
他手指轻轻点在京都的位置。
“咱们去日本,亲自问问那位金雀花会的教士,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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