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够修五百里黄河大堤,够在江南开二十所格物官学!
就为建个劳什子飞升台?
几个御史脸都气白了,刚要出列,却被前排的苏惟瑾一个眼神止住。
“王尚书,”
御座上的朱载重开口,声音有些虚浮,“可有难处?”
王德昌冷汗直流,抬眼看向苏惟瑾——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“臣……臣遵旨。”
王德昌咬牙应下,心里却叫苦连天。
这差事接了是助纣为虐,不接是抗旨不遵,横竖都是死。
退朝后,工部值房炸了锅。
几个郎中、主事围着王德昌,七嘴八舌:“部堂!一百万两啊!咱们去年修永定河堤才花了三十万,这、这飞升台是镶金的不成?!”
“西苑那块地,底下全是烂泥,打地基就得砸进去二十万!”
“还有汉白玉,得从房山开采,运送、雕刻……一年?三年都够呛!”
王德昌瘫在太师椅上,半晌才道:“靖海王府递个帖子,本官……要拜见王爷。”
与此同时,西华门外茶楼雅间。
李得贵换了身寻常富户的棉袍,正跟个戴斗笠的黑衣人对坐。
黑衣人声音沙哑:“郑公子说了,飞升台的事,务必促成。”
台子修到一半,会有一批‘特殊石料’从福建运来,你们想办法掺进去。”
“特殊石料?”
李得贵心头一跳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黑衣人推过一张银票,“五千两,是定金。”
事成之后,再加五万。”
李得贵看着银票上“四海钱庄”的印记,咽了口唾沫。
他想起玄微真人消失前那句“金主不会亏待你”,手指颤抖着把银票揣进怀里。
“那……靖海王若阻拦?”
“他拦不住。”
黑衣人冷笑,“皇帝想长生,这是心魔。”
心魔一起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你只需在陛下耳边多吹风,就说——靖海王手握重权,最怕陛下长生久视。”
他阻挠修台,是存了私心。”
靖海王府,书房。
王德昌把圣旨抄本往桌上一摊,老脸皱成苦瓜:“王爷,您得拿个主意。”
这飞升台真要修了,劳民伤财不说,朝野人心都得寒了!”
那些清流言官,怕是要把工部骂成筛子!”
苏惟瑾没说话,走到墙边那幅《大明两京十三省舆图》前。
超频大脑瞬间调出数据:国库岁入八百万两,其中四百万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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