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弹道下坠——超频大脑没开,可多年沙场练出的直觉还在。
砰!
枪响。山下那个挥舞长枪的身影猛地一晃,头盔上的“前立”应声断裂,飞出去老远。
小西行长吓得一缩脖子,差点从马上栽下来。他摸摸头顶——头盔开了个洞,头发烧焦了一撮。再偏一寸,脑袋就开花了。
“八嘎!八嘎!”他气急败坏地骂,调转马头就往回跑。
城墙上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李如松竖起大拇指:“将军,神枪!”
周大山把枪扔给亲兵:“屁的神枪,蒙的。传令——倭寇敢再靠近一百步,火炮齐射,给他们醒醒脑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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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半个月,平壤攻防战打得像拉锯。
小西行长试过强攻——五万人分三波攻城,结果在城墙下丢了两千多具尸体。明军的火炮太猛,新式开花弹一炸一片,倭寇那些竹甲、皮甲根本挡不住。
试过夜袭——被城上扔下的“照明弹”(裹了磷粉的陶罐)照得原形毕露,又被火铳排枪打回去。
试过挖地道——刚挖到一半,被明军埋的“听瓮”(大缸埋地下,贴耳可听远处动静)发现,灌了烟进去,呛死几十个。
小西行长气得牙痒痒,在营帐里摔了七八个花瓶。他身边坐着个金发碧眼的西洋人,正是圣殿遗产会的“陈爷”。
“陈先生!”小西行长红着眼,“你不是说明军火器老旧,不堪一击吗?那火炮是什么鬼东西?射程比我们的佛郎机炮还远!”
陈爷慢悠悠喝着茶:“小西将军稍安勿躁。明军主力还在路上,周大山手下就两万人。他敢出城吗?不敢。咱们分兵五万,绕过平壤,直取开城——等开城一破,平壤就是孤城,困也能困死他。”
小西行长眼睛一亮:“好计!加藤清正那混蛋在汉城磨蹭,老子先拿下开城,功劳就是我的!”
他立刻点兵,留两万继续围平壤,自带三万北上。
消息很快通过电报传到义州,又传到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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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廿八,北京,军机处。
苏惟瑾站在巨幅朝鲜地图前,手里拿着刚译出的电报:“小西行长分兵北上,欲取开城……周大山请令,是否出城追击?”
杨博皱眉:“平壤只剩两万倭寇,周将军若出击,可以吃掉这股敌军。但开城那边……”
“开城守将是李如松,带了一万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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