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惟瑾手指点在开城位置,“城比平壤小,但更险。李如松是李成梁的儿子,守城没问题。”
他沉吟片刻,对电报员说:“回电周大山:准其出城击敌。但记住——击溃即可,勿追过远。平壤不可失。”
“那开城?”
苏惟瑾看向地图上的海路:“告诉水师提督苏惟山,舰队到哪了?”
“昨日战报,已过登州,三日内可抵大同江口。”
“好。”苏惟瑾眼中寒光一闪,“让小西行长去打开城。等他打到一半,水师断其归路,陆上两路夹击——这五万人,我要一口吞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再给锦衣卫传令,盯紧倭寇军中的西洋人。尤其是那个‘陈爷’——我要活的。”
---
而当夜子时,西山。
驻守青铜门的百户王铁柱,正带着十名弟兄巡逻。走到门前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头儿,咋了?”一个年轻士兵问。
王铁柱盯着青铜门缝里渗出的淡金色雾气,声音发颤:“你们听见没……门里头……有人在说话?”
众人侧耳细听。
雾气中,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音节,像诵经,又像咒语。更诡异的是,那尊由雾气凝聚的“嘉靖幻影”,此刻竟缓缓抬起右手,指向东方——
指向朝鲜的方向。
---
平壤战事胶着,开城危在旦夕,周大山即将出城决战。
可西山青铜门的异变越发诡异——雾气中的“嘉靖幻影”不仅开口说话,竟还指向战场方向!
几乎同时,苏惟瑾接到格物大学急报:
对青铜门渗出的“金雾”进行分析,发现其中含有某种未知的放射性物质,而这种物质的衰变周期,经计算恰好指向一个时间点——三月初三子时!
“七星归位”之日,难道就是这种物质衰变到临界点的时刻?
更骇人的是,放射性分析图谱竟与锦衣卫从倭寇军营缴获的某件“圣殿会法器”上的纹路……完全吻合!
难道青铜门后的存在、圣殿遗产会的阴谋、倭寇侵朝战争,三者之间有着某种超越常理的联系?
而那个“陈爷”混在倭寇军中,真正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朝鲜,更是要借战场血气,完成“七星归位”的最后一步!时间,只剩下五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