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“染病的人,身上会浮现金色雀纹。”
苏惟瑾声音压得很低,“跟陛下身上的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周大山手一抖,酒洒了半杯。
“而且,”
苏惟瑾继续道,“锦衣卫查到,李太后的弟弟李三宝,最近跟几个葡萄牙商人走得特别近。”
“他家里搜出的那本拉丁文笔记,记着一种叫‘血脉共鸣’的邪术——用至亲血脉为引,可引发大面积疫病。”
“至亲血脉?”
周大山瞪大眼睛,“那不就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
苏惟瑾眼中寒光一闪,“陛下的生母是李太后。李三宝是李太后的亲弟弟。”
“如果这种邪术真的存在,那李三宝的血,就能引发陛下身上的异变,进而……传染给其他人。”
周大山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还等啥?抓起来审啊!”
“抓了。”
苏惟瑾冷笑,“但李三宝昨天夜里,在诏狱里暴毙了。”
“七窍流血,死状和蜀王朱宣圻一模一样——后颈都有金雀胎记。”
又是胎记!
周大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王爷,这、这到底……”
“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”
苏惟瑾望向殿外夜空,“金雀花会,圣殿遗产会,日本,朝鲜,欧陆……所有线索,都指向同一个目的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他们要的,或许从来不是控制某个皇帝,而是……完成某种仪式。”
“一场需要大明皇族血脉、需要万民疫病、需要东西方力量共鸣的……灭世仪式。”
宴席散后,周大山没回辽国公府,直接去了锦衣卫衙门。
陆松正在整理卷宗,见他来了,苦笑道:“国公爷,您也是为通州疫情来的?”
“少废话,”
周大山一屁股坐下,“把李三宝的案卷给俺看看。”
陆松递过厚厚一摞。
周大山翻了几页就看不懂了——全是拉丁文翻译过来的术语,什么“血脉共振频率”“群体潜意识共鸣”“金雀涅槃周期”……
“这写的啥玩意儿?”
他皱眉。
“下官也看不懂。”
陆松老实说,“但吴又可吴总办研究后说,这像是一种……通过血缘关系传播的诅咒。”
“施术者以自己为祭品,引发血缘网络中的所有人产生异变。”
他指着其中一页:“你看这里写:第七子血脉最为纯净,可为共鸣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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