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集齐七名金雀血脉者,同时献祭,可开启‘涅槃之门’。”
“第七子?”
周大山心头一动,“王爷当年胸口,是不是也有个金雀胎记?”
陆松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那其他六个呢?”
“下官查了。”
陆松又递过一份名单,“嘉靖皇帝算一个,他有金雀胎记的记录。”
“蜀王朱宣圻算一个,他死了。新帝陛下算一个。李三宝算一个,他也死了。还差三个……”
“等等,”
周大山掰着手指头,“嘉靖爷,蜀王,陛下,李三宝——这才四个啊。”
“还有两个在名单上。”
陆松指着卷宗最后几行,“西山登仙台守军回报,嘉靖幻影炸裂那晚,有两个士兵接触了金粉,身上也浮现了胎记。”
“但三日后……暴毙了。”
周大山汗毛倒竖。
已经死了四个,还剩三个——其中就包括苏惟瑾!
“那最后一个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松苦笑,“但根据这邪术的记载,七人必须同源同脉。也就是说,最后那个人,一定也是嘉靖皇帝的血脉后代。”
嘉靖皇帝的子嗣……
周大山脑子里飞快回忆:隆庆皇帝是长子,早死了。
还有几个王爷,景王、裕王、潞王……等等,潞王朱翊镠!
他还在世,今年该有五十多了吧?
“查潞王!”
他霍然起身,“立刻!”
两个时辰后,陆松脸色惨白地回来:“国公爷,潞王……三个月前就暴毙了。”
“洛阳府报的是中风,但验尸的仵作说,死状和蜀王一模一样。”
“后颈……也有胎记。”
又死一个。
现在只剩下两个了——新帝朱常洛,和苏惟瑾。
周大山一拳砸在桌子上,红木桌面裂开一道缝。
“这是要把王爷往死路上逼啊!”
而此刻的紫禁城乾清宫里,三岁的朱常洛忽然从睡梦中惊醒。
孩子睁大眼睛,瞳孔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他伸出小手,看着手背上那些游动的雀纹,忽然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,完全不像个三岁孩子。
“快了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,声音稚嫩,却透着诡异的沧桑,“就快……集齐了。”
窗外,一轮残月如钩。
日本降服,东亚格局初定,周大山功成名就。
然而通州疫情背后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——金雀花会的“七子献祭”仪式,已集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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