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金纹,在今夜子时同时褪去。”
陆松咽了口唾沫,“吴总办也醒了,但他说……他说昏迷时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金雀,飞向西山。”
“西山深处有座祭坛,上面坐着七个人——其中两个,他看着眼熟,像是……像是嘉靖爷和蜀王。”
苏惟瑾手一颤,笔掉在地上。
“还有,”
陆松声音发颤,“西山守军来报,紫霄谷今夜……金光冲天。”
“玄真道人站在院中,对月长啸,啸声……不像人声。”
几乎同时,宫里传来急报——
泰昌帝朱常洛,今夜子时忽然下床,走到窗前,望着西山方向,说了句奇怪的话:
“第六个……醒了。”
孩子说完,昏倒在地。
再醒来时,身上金纹尽褪,瞳孔恢复黑色,但整个人……痴痴呆呆,不认人了。
苏惟瑾冲出门,望向西山方向。
夜空中,七颗星辰异常明亮,排列成雀形。
而雀喙所指,正是——
紫禁城。
新政全面推进,万象更新,苏惟瑾威望如日中天。
然而通州疫情诡异消失,患者金纹尽褪;吴又可梦中见七人祭坛;西山朱载重异变;小皇帝痴傻——所有线索指向一个可怕事实:“七子献祭”仪式,已完成六步!
只差最后一步!
更骇人的是,当夜锦衣卫在整理嘉靖朝档案时,发现一份绝密记录:嘉靖皇帝年轻时曾有一孪生兄弟,出生即夭折,但尸身不翼而飞!
而西山守军在山谷深处发现一座无名荒坟,墓碑上刻着七个字:“弟朱厚熜之墓”。
几乎同一时刻,月港水师急报:对马岛七星金字塔轰然倒塌,七具金棺破土而出,棺盖上皆刻着同一个名字——“朱厚熜”!
苏惟瑾猛然惊觉,金雀花会数十年的布局,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血脉诅咒,而是……要让那个“本该死去”的孪生皇子,借七位金雀血脉者的献祭,完成跨越生死的——复活!
而最后需要的祭品,只剩下一个:拥有最纯净金雀血脉、且与嘉靖同源同脉的……苏惟瑾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