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亲。他们暗中传话,说这改革背后,另有图谋。”
苏惟瑾眼神一凝:“太后所指是?”
“说摄政王削减宗室,是想……削弱朱家,为自己铺路。”李太后声音很轻,却像根针。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苏惟瑾忽然笑了:“太后,臣若真有异心,当年先帝驾崩时,便可动手。何必等到今日,用这种慢刀子?”
李太后沉默良久,也笑了:“哀家自然信你。只是人言可畏,摄政王还需谨慎。”
退出慈宁宫,苏惟瑾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李太后那句“人言可畏”,提醒了他。今日这场宗室闹剧,表面上是为禄米,可背后有没有人煽动?朱载坖一个远支郡王,哪来那么大能耐,短时间内串联百余人?
“王爷。”陆松匆匆走来,压低声音,“查到了。三日前,朱载坖在‘醉仙楼’宴请了十几个闹事的宗室,结账时用了张银票——票号是‘荷兰东印度公司承兑’的。”
荷兰东印度公司!
苏惟瑾脚步一顿。
金雀花会的手,竟然伸到宗室来了?
“还有,”陆松继续道,“朱载坖被押回府后,他府上一个老仆偷偷出城,往西山方向去了。咱们的人跟着,见他进了紫霄谷附近的一处荒庙……”
西山。又是西山。
金色雀羽、疯兔尸体、编译馆大火、宗室闹事、荷兰银票……这些散落的点,正在连成一条清晰的线。
“派两队人,”苏惟瑾沉声道,“一队盯死朱载坖府,一队去那荒庙,给我挖地三尺地查!”
五月二十夜,西山荒庙。锦衣卫撬开地砖,发现一间密室。
里头没有佛像经卷,只有一座诡异的祭坛——坛上供着的不是神主牌,而是一尊半人半雀的青铜像!
像前香炉里,插着三根未燃尽的香,香灰呈现出诡异的金色。
更骇人的是,密室墙上画满了壁画:
第一幅,一群人跪拜金雀;
第二幅,金雀口吐金雾,笼罩宫殿;
第三幅……画的竟是乾清宫御座,上面坐着个模糊的身影,头戴的不是冕旒,而是一顶形似雀冠的奇怪头饰!
几乎同时,朱载坖府上传来消息:那老仆回府后突然暴毙,死前用血在墙上画了七个字——“金雀开,真龙替”。
苏惟瑾盯着那幅乾清宫壁画,猛然惊觉:金雀花会的目标,或许从来不是颠覆大明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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