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致其堂弟电文:‘盐引之事,已打通户部王郎中关节,需银三千两打点。可先从铺子账上支取,待盐引到手,利翻三倍。’”
这下笑声没了。
满殿寂静。
盐引、贿赂、三千两……这些字眼,像冰碴子砸在地上。
周延儒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倒:“陛、陛下!臣冤枉!这、这电文是伪造的!”
“伪造?”李如桢冷笑,又抽出一张纸,“这是济南电报局存档的底稿,上有发报员画押、时间印章。周大人要不要对对笔迹?”
周延儒瘫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李如桢转身,朝御座深深一揖:“陛下!电报之设,本为利国便民。”
“然如今电报局人员,竟私下抄录官民电文,贩卖牟利!”
“周延儒以权谋私、贿赂官员,罪证确凿!而其私德不修,与妾室淫词艳语流传于外,实乃朝廷之耻!”
这话说得义正辞严。
几个清流官员纷纷出列附议:“请陛下严惩!”
“电报泄露隐私,成何体统!”
“臣建议,暂停电报之制,彻查整顿!”
龙椅上的朱常洛不知所措,下意识看向帘后——李太后今日未垂帘,他只好看向苏惟瑾。
苏惟瑾缓步出列。
他没看周延儒,也没看李如桢,而是问了个问题:“李御史,这些电文抄本,你从何处得来?”
李如桢一愣,随即道:“是……是有人匿名投递至都察院。”
“何人?”
“这……匿名信,无从查起。”
“无从查起?”苏惟瑾笑了,“那本官帮你查查。”
他拍拍手。
殿外走进两人。
一个穿着电报局青色制服,低着头;另一个是锦衣卫百户,手里捧着本册子。
“此人叫王二狗,济南电报局抄录员。”苏惟瑾指着那制服男子,“上月至今,他私下抄录电文三百余份,其中七成卖给济南‘悦来茶馆’的说书先生——每份五十文。”
“说书先生添油加醋,编成‘官场秘闻’‘闺房趣事’,在茶馆招揽生意。”
殿内哗然。
王二狗“噗通”跪倒,磕头如捣蒜:“王爷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就挣点零花钱,不知道这是杀头的罪啊!”
苏惟瑾不理他,继续道:“剩下三成,卖给了一个叫‘金掌柜’的掮客。”
“金掌柜转手卖给谁呢?”他看向李如桢,“卖给了一位自称‘李老爷’的人,价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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