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高管、两个工部涉事官员,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场。
监斩官念罪状时,底下百姓群情激愤——死去的司机王大力就是廊坊本地人,家里还有老母妻儿。
“斩!”
七颗人头落地。
工部右侍郎因监管不力,被降三级调往云南。
京通铁路公司解散,资产充公。
血淋淋的人头,让所有还想在铁路上伸手的官员商贾,脊背发凉。
九月十五,新成立的“铁路总局”挂牌。
衙门设在原京通公司大院,门口贴出《铁路安全管理条例》黄榜,斗大的字写着:
“一、全国铁路统一调度,设总控室,每日运行图须经核准。”
“二、信号系统改用红绿黄三色灯,辅以电报联络,废弃旧旗语。”
“三、铁轨、车辆强制检修,每旬一小检,每月一大检,记录存档。”
“四、司机、信号员、调度员等关键岗位,须持证上岗,每年复核。”
“五、设‘事故赔偿基金’,各铁路公司按利润一成缴纳,专用于抚恤、赔偿。”
条例下还附了张小告示:招募铁路安全监察员,月俸八两,要求识字、懂算学、有责任心。
告示贴出当天,报名处排起长龙——多是读过些书的年轻人,觉着这差事新鲜又有奔头。
十月初,铁路安全记录果然好转。
新信号灯装了,总控室建了,持证上岗的司机再不敢马虎。
王大力家里领到了五百两抚恤金——是从“事故赔偿基金”里拨的,钱广进抄家所得充入基金的第一笔款子。
王大力的老娘捧着银子老泪纵横:“我儿……死得冤,可朝廷……没亏待咱。”
消息传开,民间对铁路的恐慌渐渐平息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改了词:“……所以说啊,不是铁路不好,是管铁路的人心黑!”
“你看现在,规矩立起来了,车跑得稳稳当当,运货快,票价还便宜——从北京到通州,坐马车得半天,坐火车一个时辰就到!这才叫便民!”
底下茶客点头:“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十月廿三,苏惟瑾巡视京津铁路新段。
铁轨铺到武清县,田野里已能看见蒸汽机车的轮廓。
他指着远处隆隆驶来的列车,对随行的工部、铁路总局官员道:“看见没?这铁马跑得快,一日千里,是好事。”
“但缰绳得攥牢——信号是缰绳,规矩是鞍辔,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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