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念一万遍《孝经》实在。”
武将们轰然叫好。
文官们面面相觑,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——毕竟,谁家没个三病两痛?
谁又能保证,自己哪天不需要一个懂脏腑的医生?
退朝后,医科院外围观人群已散。
吴又可回到解剖室,对着那具未完成的尸体深深一揖,轻声道:“老兄,今日为你我争这条路的,是摄政王。”
“你走得不冤,这身子……会救很多人的命。”
弟子在旁低声道:“老师,那张二狗到处散布谣言,说咱们用活人做实验……”
“由他说去。”
吴又可洗净手,叹道,“摄政王为咱们挡了明枪暗箭。”
“可这‘伦理’二字,比病菌还难对付。”
“今日是准了,明日呢?后日呢?”
他望向窗外,夕阳正沉入西山。
那方向,正是矿井发现金色绒毛的地方。
当夜,刑部大牢。
狱卒张二狗下了值,揣着今日从几个老儒那儿得的“辛苦钱”——足足十两银子,美滋滋往家走。
穿过黑漆漆的巷子时,忽然听见身后有铁轨摩擦声。
这巷子离最近的铁路也有三里地,哪来的铁轨声?
张二狗浑身汗毛倒竖,回头一看——
巷子尽头,隐约有一团淡金色影子,沿着青石板路“滑”过来。
速度不快,却无声无息,所过之处,石板上留下极淡的金色痕迹。
“鬼、鬼啊!”
张二狗惨叫一声,连滚爬想跑。
可那金色影子倏然加速,像道流光掠过他身侧。
张二狗只觉得胸口一凉,低头看时,衣襟上多了几根细密的金色绒毛。
绒毛碰肉即融,消失不见。
张二狗愣了片刻,摸摸胸口,不疼不痒。
“幻觉……一定是幻觉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加快脚步往家跑。
他没看见,自己离开后,那金色影子在巷子中央停住,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、雀鸟形状的光影。
光影头部位置,两点金芒闪烁,像眼睛般“注视”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然后,光影转向北方——正是医科院的方向。
同一时刻,摄政王府。
苏惟瑾正看吴又可送来的《战伤救治手册》初稿,陆松匆匆进来,递上一封密信。
“王爷,张二狗的背景查清了。”
“他不仅是狱卒,还在天津有处小宅,宅子登记在他一个远房表亲名下。”
“但锦衣卫暗查发现,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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