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一个人费尽心机,又是搞暗杀,又是煽动战争,又是弄那些神神鬼鬼的仪式——他到底想要什么?”
陆松愣了愣:“自然是……权力?天下?”
“若只为权力,他在教廷已是红衣主教,再往上就是教皇。”苏惟瑾摇头,“若为天下,他该先整合欧陆,而不是急着招惹大明、奥斯曼、英格兰所有强国。”
他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,手指从罗马划到北京,又划到西伯利亚、澳洲、非洲。
“除非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他要的,根本不是俗世的权力。”
十月三十夜,就在全城戒备稍松时,西山矿井突发异变!
那金婴周身的金色绒毛尽数脱落,竟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巴掌大的金色雀鸟虚影!
雀鸟振翅飞出矿井,在夜空中盘旋三圈,忽然调头,直扑紫禁城!
几乎同一时刻,乾清宫里沉睡的朱常洛猛然坐起,眼中金光大盛,对着虚空喃喃:“时候到了……该‘归巢’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少年皇帝竟赤足下床,梦游般朝宫外走去!
值守太监吓得魂飞魄散,急报摄政王府。
而此刻,那只金雀虚影已飞至紫禁城上空,发出一声清越长鸣——鸣声所及,京城所有曾被种下“雀种”、臂现金斑的百姓,同时浑身剧颤,眼中泛起诡异的金芒!
苏惟瑾冲出府门,只见夜空金雀盘旋,满城异象,心中警铃大作:亚历山德罗的暗杀恐怕只是幌子,圣殿遗产会真正的杀招,竟是这酝酿了数十年的“万雀朝凰”终极仪式!
而皇帝本人,似乎正在成为仪式的……核心祭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