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只剩下点头的份了。
太师懂,真懂。
不是那种纸上谈兵的懂,是连螺丝该拧几圈、铁板该淬火多久都门儿清的懂。
两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崇祯十二年春,第一艘新式战舰“定远号”下水。
八百吨,铁肋木壳,蒸汽风帆混合动力,装备四十门炮——其中八门后装线膛炮。
试航那天,珠江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当那艘船在无风情况下,靠着烟囱里冒出的黑烟缓缓驶出船坞时,岸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同年夏,“镇远号”龙骨铺设。
这条船太大,光龙骨就用了三百根上等铁木,锻铁的炉子日夜不熄,铁匠们三班倒,叮叮当当敲了整整四个月。
秋,琼州炮台群完工。
十二座钢筋混凝土堡垒,呈半月形拱卫着琼州湾。
每座炮台装备四门大口径后装炮,射程达到骇人的五里——这意味着敌舰还没看见岸,就会先挨一轮炮击。
冬,五千海军陆战队完成第一期集训。
这些人是从京营、边军、水师里挑出来的尖子,练的是跳帮、抢滩、爆破、夜袭。
教官是个独眼老卒,姓胡,当年跟着戚继光打过倭寇,训起人来能把新兵蛋子骂哭。
可训出来的兵,一个个眼神狠得像狼。
崇祯十三年春,圣殿会远征军原定出发的日子。
大明海军,已经脱胎换骨。
十二艘新式战舰全部下水,在黄埔港外列成战阵。
旗舰“镇远号”居前,那船真叫一个威风——船身漆成黑底红边,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像巨兽的獠牙;三根主桅高耸入云,帆索如网;最扎眼的是烟囱,虽然平日用帆布罩着,可谁都清楚,里头藏着能让船逆风而行的“铁牛”。
福建水师提督苏惟山老了,去年冬天中了风,如今说话都不利索。
接替他的是长子苏振海,三十出头,虎背熊腰,站在“镇远号”舰桥上,举着望远镜的手稳得像铁铸的。
苏惟瑾这阵子几乎住在了船坞。
白日巡视各舰,晚上编写《海战条例》。
那本小册子后来成了大明海军的圣经,开篇就是:“海战之要,首在纪律。令行禁止,如臂使指。次在配合,各舰呼应,如群狼猎食。终在火力,集中覆盖,一击必杀。”
他还独创了“战列线炮击”战术——各舰排成一字纵队,侧舷对敌,轮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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