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阳底下,那些被它坑过的国家——法国、荷兰、威尼斯——只会拍手叫好。
至于教廷……
他笑了笑:
“你信不信,咱们的信还没到罗马,教皇就会急吼吼地发敕令,宣布圣殿会是‘异端’,跟教廷没半文钱关系?”
陆松想了想,点头:
“这倒是。”
那群神棍,撇清关系最快了。
“所以啊,”
苏惟瑾转身,看着桌上那箱证据,
“这一仗,咱们不仅要在海上打赢,还要在人心上打赢。”
让天下人都看看,跟大明作对的,都是些什么货色。
一个月后,欧洲。
罗马,圣彼得大教堂。
教皇乌尔班八世拿着那封从广州送来的信,手抖得像得了疟疾。
信是用拉丁文写的,措辞客气,但字字诛心:
“……贵教下属之圣殿遗产会,多年来以宗教之名行阴谋之实,证据确凿。”
不知教廷对此是否知情?
若知情,则请解释;
若不知情,则请澄清……
下面附了整整二十页的罪证摘要。
“快!快召集枢机团开会!”
老教皇脸都绿了。
三天后,教廷发布敕令:
“经查,所谓‘圣殿遗产会’实为异端组织,假借天主之名行魔鬼之事。”
即日起,开除其所有成员教籍,并呼吁各国予以取缔……
敕令传遍欧洲。
伦敦,白厅宫。
查理一世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《圣殿会罪证汇编》,笑了:
“这下西班牙和葡萄牙可丢大人了。”
传令,让咱们的报纸好好写写——标题就叫《神圣联盟?不,是罪恶联盟!》
巴黎,卢浮宫。
法国首相黎塞留更干脆,直接下令逮捕境内所有圣殿会成员——管他是不是真的,先抓了再说。
毕竟圣殿会这些年没少给法国添乱,正好借机清理。
荷兰、威尼斯、瑞典……各国纷纷表态,撇清关系。
圣殿会三百年的基业,一夜之间,土崩瓦解。
消息传回广州,已是腊月。
总督府书房,苏惟瑾看着欧洲来的信报,只淡淡说了句:
“意料之中。”
陆松却皱眉:
“王爷,圣殿会是倒了,可那个银城……越来越近了。”
瞭望哨报,昨日已到珠江口外五十里。
还有琼州那边,银色泉水已经淹了三个村子,逃出来的百姓说,喝了那水的人……都变得怪怪的。
“怎么怪?”
“眼神呆滞,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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