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拼命要砍掉所有新芽。
亚历山德罗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。
“不过,”
苏惟瑾走回桌前,
“我得谢谢你们。”
“谢……谢我们?”
“是啊。”
苏惟瑾拿起那叠证据,
“要不是你们这么卖力地作死,我还真不好一次性把圣殿会的老底全掀出来。”
他朝陆松使了个眼色。
陆松会意,从门外搬进来一个木箱,
“咚”
地放在桌上。
箱盖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册子——全是外卫这些年搜集的圣殿会罪证,分门别类,条理清晰。
“这些,”
苏惟瑾拍拍箱子,
“我会让人抄录成册,通过商船送到欧洲各国——英国、法国、荷兰、奥斯曼,甚至……罗马教廷。”
亚历山德罗脸色瞬间惨白:
“您、您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
苏惟瑾挑眉,
“让你们继续戴着宗教的面具,祸害欧洲几百年?”
抱歉,我这人没别的优点,就是爱管闲事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哦对了,我还会以大明摄政王的名义,给教皇写封信。”
问问他——圣殿会干的这些破事,教廷到底知不知情?
如果知情,那就是共犯;
如果不知情……那圣殿会这“虔诚宗教团体”的名号,是不是该摘了?
杀人诛心!
亚历山德罗浑身发抖,指着苏惟瑾:
“你、你这是要毁了圣殿会三百年的基业!”
“基业?”
苏惟瑾冷笑,
“建立在谎言、鲜血和阴谋上的,那不叫基业,叫粪坑。”
我这是在帮欧洲人民……通厕所。
他说完,摆摆手:
“押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等欧洲那边的回信到了,再决定怎么处置他。
“是!”
两个狱卒上前,架起浑身瘫软的亚历山德罗。
这位圣殿会总会长再也端不住架子了,嘴里喃喃着: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脚步声渐远。
陆松关上门,低声道:
“王爷,真要把这些证据送到欧洲?”
会不会……激怒他们?
“激怒?”
苏惟瑾走到窗前,望着雨幕中的广州城,
“陆松,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可恨吗?”
“请王爷示下。”
“不是明目张胆的敌人,而是那些躲在暗处、打着高尚旗号干龌龊事的伪君子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,
“圣殿会就是这种东西。”
把它扒光了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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