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。
他看向苏惟瑾,眼神复杂:
“我们控制银行,因为钱能影响政局;我们搜集情报,因为信息就是权力;我们煽动战争,因为战争能让各国依赖我们……”
几百年来,我们就像一群园丁,修剪着欧洲这棵大树,不让它长出不该长的枝桠。
“可你们大明,”
他叹了口气,
“是一棵完全不同的树。”
不按我们的规矩长,还长得太快、太高。
你们的瓷器、丝绸、茶叶,把欧洲的白银吸干了;你们的新式战舰,让我们的海上霸权成了笑话;更可怕的是……
他顿了顿:
“你们证明了一件事——一个不靠贵族、不靠教会、不靠血统的国家,也能强大。”
这让欧洲那些被压迫的平民看到了希望。
这希望……会烧毁整个旧世界。
苏惟瑾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亚历山德罗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所以,你们要扼杀大明,不是因为我们不信上帝,而是因为我们……威胁到了你们的统治?”
“是。”
亚历山德罗坦然承认,
“我们必须证明,只有遵循我们的道路——贵族统治、教会权威、旧秩序——国家才能强大。”
任何偏离这条路的,都必须被摧毁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苏惟瑾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真笑,笑得肩膀直抖。
他一边笑一边摇头,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亚历山德罗皱眉:
“您笑什么?”
“我笑啊,”
苏惟瑾抹了抹眼角,
“笑你们这帮人,蹲在欧洲那口井里看了几百年天,就以为天只有井口那么大。”
以为你们那套过时的玩意儿是宇宙真理,谁不按你们的来,谁就是异端?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秋雨还在下,珠江上船只往来,码头工人喊着号子卸货,街边小贩撑着油布伞叫卖——一片生机勃勃。
“亚历山德罗,”
苏惟瑾背对着他,声音平静,
“你刚才说,圣殿会是园丁,修剪着欧洲这棵大树。”
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真正的园丁,不会因为旁边长了棵更好的树,就去把它砍了。
他会学习,会改良,会想办法让自己的树也长得更好。
他转身,看着这位圣殿会总会长:
“而你们……只是一群守着枯树的守墓人。”
害怕新树的长大会让你们的枯树显得更可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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