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了?”
“嗯,从三个月前开始,泉水慢慢变清,现在跟普通水没两样了。”
喝过泉水的人,大部分都恢复了,就是记性变差,力气也小了。
只有十几个……
“怎么了?”
陆松压低声音:
“那十几个人,上个月同时失踪了。”
家里人说,他们是半夜自己走的,走前还念叨“时候到了,该回去了”。
苏惟瑾皱眉: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但有人看见,他们往东南方向去了——对着海。
书房里沉默片刻。
“还有,”
陆松又递上一份,
“西山皇陵守军报,地宫里那口空棺……昨夜突然合上了。”
棺盖上,多了个手印——银色的。
苏惟瑾盯着密报,良久,轻声道:
“看来……那东西不是消失了。”
是在等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?”
他自嘲地笑笑,
“或者等……时机。”
窗外,广州城的万家灯火依旧明亮。
可东南海天相接处,那片消失了五年的银光,今夜,又隐约浮现了一缕。
很淡,像错觉。
但苏惟瑾知道,那不是。
泰昌十八年腊月,正当全国筹备新年时,东南沿海七省同时急报——
近海渔民陆续捞起诡异“银尸”:人形,通体覆盖银色硬壳,五官模糊,但肢体完整。
更骇人的是,这些“银尸”遇热不腐,遇冷不僵,剖开后体内空空如也,只有一团银色粘液。
几乎同时,广州海事大学天文台观测到异常天象:
东南星空中,那颗黯淡了五年的“金雀星”突然爆亮,亮度超过太白金星!
而其运行轨迹测算显示,它正以惊人的速度……朝着地球逼近!
苏惟瑾掌心的金雀纹在这一夜骤然滚烫,纹路中央渗出银色液体,在空中凝成一行扭曲的拉丁文:
“休眠结束,收割……开始。”
而西山皇陵那口重新合上的棺椁里,传出了清晰、规律的……心跳声。
咚,
咚,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