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情,苏小九永世不忘’。你说‘什么九不九的,以后叫惟瑾,惟瑾怀玉’。”
芸娘眼泪夺眶而出。
这事只有她和苏惟瑾知道。当年她还不是苏夫人,只是张家厨房一个帮佣的寡妇。见新来的书童饿得皮包骨头,心软偷藏了吃食。那孩子吃着窝头,眼睛亮晶晶地说要改名——苏惟瑾,字玉衡。
“还有你们,”苏承志看向赵文萱,“文萱,你爹赵教谕当年考我《春秋》,我答‘郑伯克段于鄢’,说‘郑伯非不能早除段,乃养其恶而诛之,故书克’。你爹气得胡子直抖,你却躲在屏风后偷笑。”
赵文萱腿一软,跪倒在地,泪如雨下:“王爷……真是您?”
“是我,又不是我。”苏承志摇头,神色复杂,“光启,让其他人先出去吧。你留下,我有要紧话说。”
芸娘还想说什么,徐光启冲她使了个眼色。几位夫人互相搀扶着退出,门轻轻掩上。
屋里只剩两人。
徐光启撩袍跪下,老泪纵横:“忠武王……您、您真的……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苏承志伸手虚扶——这动作,与当年苏惟瑾在文渊阁扶他时一模一样,“时间不多,我这缕意识撑不了多久。你听仔细。”
徐光启抹泪起身,搬了凳子坐到床边。
“先说我是怎么‘回来’的。”苏承志靠回床头,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,“当年穿越,我的脑域与这个时空的规则产生了‘纠缠’——你可以理解为,我的思维频率,与这方天地不完全同步。”
徐光启听得云里雾里,但他知道忠武王说话向来如此,总有新奇词儿。
“人死如灯灭,那是常理。”苏承志继续,“可我的意识因这‘纠缠’,未完全消散,处在一种……嗯,用格物学堂新编的《量子初探》里的话说,叫‘叠加态’。既存在,又不存在。既在此,又在彼。”
徐光启眼睛一亮——那本《量子初探》是他亲自审定的教材,里头有些天马行空的猜想,原是苏惟瑾生前口述,学生们整理的。当时只当是王爷的奇思妙想,没想到……
“琉球异象,是黑巫师当年试图打开‘维度通道’的残余能量。”苏承志语速加快,“那些南洋邪术,本质是粗陋的维度操纵。他们失败了,可能量还在。如今这能量与我的意识场产生共振,就像……就像两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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