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里写过。”
苏承志苦笑。
“‘科技跑得太快。
伦理跟不上。
是要摔跤的。’”
“那你怎么想?”
苏承志起身。
走到书架前。
取下父亲那本《思海拾遗》。
翻到某一页。
上面有行字被特意圈了出来:
“科技无禁区。
但人性有底线。”
“徐师。”
他转身。
“我打算写一封公开信。”
“哦?什么内容?”
“关于科技伦理。”
苏承志坐回桌前。
铺开纸。
“输血救人。
是善;但若滥用于邪术。
便是恶。
自走木偶。
是巧;但若用于代替人力。
致万民失业。
便是祸。
这其中的界线。
得有人来划。”
他提笔蘸墨。
略一沉吟。
开始写:
“《告天下格物同仁书》……”
十日后。
这封信登在了《大明闻风报》头版。
全文三千字。
从父亲苏惟瑾的“科技如刀”比喻说起。
历数蒸汽机、电报、铁路带来的利与弊。
最后提出三点倡议:
“一、凡涉及人命、人伦之实验。
需经‘三审’——同行评议、官府核准、民意征询。”
“二、设‘科技伦理审查会’。
由士农工商及学界代表组成。
凡重大新技。
必经其评。”
“三、格物大学增设‘伦理科’。
教学生知可为与不可为。”
信末署名:“苏承志。
崇祯二十五年十月十五。
于西山归真园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保守派如获至宝。
都察院那位赵德昌连夜写文章。
盛赞“苏公深明大义。
守我华夏人伦”。
他拿着文章到处宣讲:“看看!连忠武王的儿子都说科技要有禁区!那些嚷嚷‘意识上传’的疯子。
该醒醒了!”
他说的“疯子”。
是指格物大学医科的几个年轻教授。
这些人从苏惟瑾笔记里看到“意识可存可移”的片段(其实他们根本没看懂)。
竟提出要研究“灵魂本质”。
还申请经费造什么“脑波记录仪”。
赵德昌带着一群老儒生。
堵在格物大学门口。
举着苏承志公开信的手抄本。
高喊:“苏公有令!伦理为纲!妖言惑众者。
滚出学府!”
那几个年轻教授气得跳脚。
可又没法反驳——苏承志是忠武王亲儿子。
他的话。
在格物大学就是半个圣旨。
僵持了三天。
第四天。
苏承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