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也这般灼人。
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妆奁边缘,檀木雕花在掌心硌出红痕。
这痛感本该让她清醒过来的,自己身为奴婢,怎能在主人面前露出这般情态?
“阿郎,娘子……娘子还在院里练枪……”
她喘息着提醒。
尾音,却被吞进突如其来的吻里。
这一刻!
姑姑二十多年来恪守的礼教,却碎在妆台“吱呀”声中。
“阿郎,吻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