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魏南枝微微一愣后,旋即笑着说道:
“殿下,奴这房间不够敞亮,不如奴去给你收拾一间舒适的房间出来如何?”
其实,她这房间是一处独院,环境静谧,是个好地方,阿郎特意挑选给自己的。
但跟个公主睡一晚,终归是有些逾越。
不过,渔阳公主满不在乎的说道:
“没事,姑姑你这床也够睡两个人了,我今夜就跟你睡了。”
魏南枝见她坚持,只好无奈道:
“委屈殿下了,奴去拿一床新的被褥,给你整理一下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一会后。
锦被翻涌如浪。
渔阳公主翻身假寐,齿尖却反复碾磨下唇。
那一处被楚奕咬过的地方正突突跳动……
最要命的是分开时那声啜响,混着她咽不下的唾液,此刻仍在耳蜗里糜烂发酵。
“哎呀……”
刚才逃得那样狼狈,身体却背叛地镌刻着每个细节,心口更是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。
她忽地撑起身子,盯着魏南枝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雪肤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:
“姑姑,你好大啊。”
她的指尖悬在半空,想要触碰又不敢。
魏南枝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胸前起伏引得帐影晃动。
她故意将绣枕拍得蓬松,丝绸面料发出“沙沙“的摩擦声。
“殿下的也不小,又何必羡慕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