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头,和那具不完整的身体。
申元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身体径直一僵,然后像一截被抽掉脊梁的木头,直挺挺地栽了过去,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,就晕厥倒地。
没有凄厉的哀嚎,这种无声的崩溃,反而更让人心头发紧。
现场顿时乱作一团,几个法医赶紧上前帮忙急救。
等申元旺在休息室醒来,他整个人都空了,瘫在椅子上,用一双粗糙的手死死抱着头,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光宗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
林清禾尝试与他沟通,但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问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水,听不见,也答不上来,只是反复地流泪。
看着他那副样子,队里的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儿子还死得这么惨,搁谁谁都受不了。
“看样子,今天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”齐海文低声叹气。
温徐行看着监控里那个悲痛到几乎崩溃的父亲,眉头紧锁,没有说话。
眼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死者复杂的私生活。
调查,只能从这个方向,艰难地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