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斯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住,动弹不得。
骨头和神经被强行拉扯的痛感,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感觉自己的手正在被重新折断一次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温明赫走了进来,他手里还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疼得脸色惨白的陈珍珠,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克劳斯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,在旁边坐下,打开电脑,开始处理邮件,仿佛眼前这惨烈的一幕,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背景电影。
陈珍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温明赫。
这个混蛋!资本家!说好了是她的监护人,就这么看着她受折磨?
温明赫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头也不抬地开口,“别看我,我只负责付钱。克劳斯才是你的老板,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随后他又故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。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克劳斯的时薪是八百欧元。你现在每浪费一秒钟,都在烧我的钱。”
“……”
陈珍珠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她收回目光,狠狠地瞪着天花板。
去他喵的八百欧元!
去他喵的霸道总裁!
她算是看明白了,长这张脸的就没一个好东西!
行!
不就是疼吗?
一股不服输的狠劲,从她心底里涌了上来。
她不再挣扎,甚至主动配合着克劳斯的动作。
她死死地咬着牙,把所有的惨叫和呻吟,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枕头上,很快就湿了一大片,但她就是一声没吭。
一个小时后,当克劳斯终于结束了这次酷刑般的治疗时,陈珍珠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她瘫在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克劳斯收起器械,对着温明赫点了点头,用德语简单交流了几句,然后就离开了。
温明赫合上电脑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?还活着吗?”
陈珍珠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
“为了庆祝你成功活过了第一天,我决定给你加点餐。”温明赫说着,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,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。
“这是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的一个生物医药项目,对手很狡猾,藏了一些技术壁垒。你有空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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