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看看,就当是活动一下快要生锈的脑子。”
陈珍珠偏过头,看着那叠全是英文和专业术语的文件,只觉得头晕眼花。
“大哥,我又不是你的员工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抗议。
“现在不是,但未来可以是。”温明赫笑得像只狐狸,“就当是饭后甜点,帮你换换脑子,总比你一天到晚想着你那只爪子强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陈珍珠的反应,转身潇洒地走了。
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陈珍珠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右手还残留着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要命的是,她忽然觉得,温明赫的歪理邪说好像有点道理。
与其沉浸在痛苦里,不如找点事情做。
她挣扎着,用左手撑起身体,拿过了那叠文件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