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爷被这话逗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粗粝的沧桑,豁牙的嘴张得更大。
“小子,我鼠爷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‘守规矩’三个字。我既敢应下这事,就绝对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黑小子 —— 也就是改妆容的姜弘瑶,盯着鼠爷那双藏着精明的眼睛看了片刻,心里决定了。
那就赌一把。
要是他收了钱不做事,那自己就当损失一块大洋了。
她把大洋递了过去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一刻钟以后,就开始。”
见鼠爷点头,姜弘瑶又往下压了压破毡帽,转身快步融入了街边的阴影里。
离开草棚后,姜弘瑶先绕到江边的防汛堤,把堆在那里的沙袋收了大半,藏进随身的空间里。
接着,她从包袱里翻出顶破草帽戴上,弓着身子,手里拎着个边缘破损的竹筐,装作在江边挖野菜的样子。
江边的野草长得齐膝高,翠绿的草叶间还夹杂着几朵小野花。
她蹲在草丛里,借着草叶的遮挡,悄悄观察着江面上那艘甸国人的船。
船身漆成深棕色,甲板上放着几个酒坛,隐约能看见两个甸国人正坐在那里喝酒聊天。
没等多久,就见两个穿着破烂衣裳的乞儿从街角跑了过来,一边往江边跑,一边对着船上的甸国人扯着嗓子喊。
“喂!你们的人!在街头被人打了!快去救啊!”
船上的两个甸国人一听,脸色顿时变了。
其中一个猛地撂下手里的酒坛,他踉跄着跳上岸,脚步跌跌撞撞地往街道深处跑。
另一个则站在船边,探头探脑地往街上张望。
姜弘瑶赶紧低下头,手里飞快地掐着野草往竹筐里放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船上的动静。
又过了几息,第三个乞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扯着嗓子喊:“不好了!刚跑过去的那个也被打了!”
这下,船上仅剩的甸国人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快步走到船底,弯腰摸了些什么东西塞进怀里。
随后,他也跳上岸,朝着前一个甸国人跑的方向追了过去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姜弘瑶悄悄抬起头,见四下无人,街尽头还隐约传来些嘈杂的吵闹声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她脚步放得极轻,猫着腰快速溜到船边,跳上了甲板,进了船舱。
撩开底舱帘子一看,底下堆满了麻布袋,还有不少木箱。
她没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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