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续续喊着 “疼…… 疼……”。
一旁的冬妹早已慌了神,双手紧紧捂着娘的额头,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里不断渗出,她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。
见春玲进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颤抖地问:“春玲,怎么办?我娘她…… 她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春玲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转身就往自家跑,进门时差点撞翻门口的小板凳,她喘着粗气喊道:“娘!冬妹娘被打得满头是血!”
何大娘正收拾着灶台,一听这话,手猛地一拍大腿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嘴里咬牙骂道:“这杀千刀的!是要出人命啊!”
她一边急声让女儿和儿子留在家里把门关紧,不许出来,一边快步走到柜子前。
从里面扯出一块干净的棉布,又在灶台抓上一把草木灰,喊上孩子爹就跟着春玲就往冬妹家赶。
到了冬妹家,何大娘立刻蹲下身,将草木灰和棉布轻轻按在冬妹娘流血的额头上,接着她抬头朝何大叔喊:“孩子他爹!快背上冬妹娘去巷尾的医馆!”
何大叔二话不说就蹲下身,小心地将冬妹娘背起来。
春玲和冬妹紧随其后,一路小跑跟在后面,冬妹的眼泪还在不停掉,却紧紧咬着嘴唇,生怕自己的哭声影响到赶路的何大叔。
好不容易赶到医馆,何大叔将冬妹娘放在诊床上时,她已经昏了过去,不过额头上的血总算是止住了。
大夫提着药箱快步过来,先仔细查看了伤口,“伤口不算大,没伤到要害,缝两针,再开点止血的药,回去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说着便拿出针线和草药,熟练地给冬妹娘缝了伤口,又让小徒弟包好药递过来。
冬妹见状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洋递给大夫。
大夫接过钱,点了点头叮嘱道:“回去后让伤者好好休息,别碰水,按时敷药。”
回去的路上,何大叔背着冬妹娘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;何大娘紧紧跟在旁边,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冬妹娘,生怕她从背上滑下来。
春玲看冬妹情绪稍微稳定了些,才问道:“冬妹,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冬妹低着头,双手紧握成了拳头,声音带着点后怕,“是我爹…… 他今天喝了酒,回来就说给我找了一门亲,让我尽快嫁过去。我不想嫁,说想在家多陪娘两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