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骂我不听话,还抬手要打我。”
“娘见了就过来挡,我爹一时气急,推了娘一把,娘没站稳,就撞到桌角上了……”
何大娘听到这里,停住脚步转过身,语气里满是愤怒:“那你爹呢?就这么跑了?”
冬妹被问得身子一怔,头埋得更低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大娘看着她的模样,心里也大概明白了 —— 冬妹爹肯定是怕出事,早就躲起来了。
她咬了咬牙,在心里暗骂了几句 “没良心的东西”,又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行了,先把你娘送回去,其他事以后再说吧。” 说完便转身继续跟上何大叔的背影。
把冬妹娘安置到床上躺好,何大叔便先回去了。
春玲还想留在屋里陪着冬妹,何大娘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,朝她使了个眼色把她拉走了。
春玲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:“冬妹,要是晚上有什么事,记得随时喊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
冬妹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,眼神怔怔地盯着桌上跳动的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映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,显得格外单薄无助,屋子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,和她心里滋生出来的一丝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