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茉莉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,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湿了布料。
其实从走到这张桌前的第一步起,她心脏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,但她逼着自己稳住。
这场景她在花姐的厢房里,对着镜子练了不下三十遍,连怎么笑、怎么抬眼都算了又算。
她顺着孟书知的话锋,眼尾轻轻弯起,露出一副惹人怜的柔弱模样。
“是的…… 我能坐下吗?”
孟书知挑了挑眉,骨节分明的手朝着对面的椅子虚引了一下。
目光掠过她低头时露出的纤细脖颈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:“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?”
这话正好撞在白茉莉的预料里。
她微微抬眼,眼睫颤动着,声音里添了几分熟稔的亲近:“孟少爷您记性真好!我去贵府送过西饼,就是甜姜西饼店的。”
“您还记得吗?”
说着,她身子又往前倾了倾,特意把脸凑到灯光更亮的地方,好让孟书知看清自己的眉眼,生怕他想不起来。
孟书知指尖抵着下巴思忖片刻,脑海里模糊闪过一个穿浅蓝围裙、抱着西饼盒的身影,倒真有几分吻合。
他端起那杯梨酒晃了晃,酒液在杯底转出浅浅的漩涡。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甜姜西饼的待遇,差到让你跑出来做舞女?”
白茉莉垂下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语气里掺了点委屈的涩意,又带着点强撑的倔强:“家里父母最近病了,要不少医药费…… 我想着百乐厅小费多,就来试试。”
花姐教过她,有钱有能力的男人,最吃 “柔弱却懂事” 那一套。
太强势会让他们反感,太卑微又会被轻视。
就得像现在这样,带着点让人心疼的可怜劲儿。
孟书知 “哦” 了一声,抿了口梨酒,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。
看来那甜姜西饼的姜小姐,也不是什么大方人,连手下员工的急用钱都不肯通融。
白茉莉早打听清楚,孟书知来百乐厅,多半是为了听陈黛丽唱歌。
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,她安安静静坐在一旁,只偶尔借着递纸巾的动作,轻声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直到台上陈黛丽的歌声落下,掌声漫起时,她才慢慢跟孟书知搭起话来,语气细声细气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这一切,都被刚走下舞台的陈黛丽看在眼里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那张桌子,脸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