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波澜,仿佛只是看见两个普通客人在聊天。
心里却明镜似的:原来这小丫头,是盯上孟书知了,倒比一般只会装醉的女人多些手段。
陈黛丽早就看清了孟书知的心思,他对自己这个人,半分兴趣都没有。
他来百乐厅,不过是喜欢她这副嗓子,喜欢她唱的那些老调子罢了。
想通这一点时,她倒觉得松快:既然如此,就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。
她站在台上唱歌,他在台下给赏钱,你情我愿,再公平不过。
至于像别的女人那样,绞尽脑汁往上凑,甚至放下身段去追求?
那不是她陈黛丽。
她前几天刚在《她字报》上看到一句话:“新时代女性要学会先做自己,人活一世,自己才是根,其余的,都是锦上添花。”
这话,她深以为然。
单相思可要不得。
......
何大娘手里攥着个油纸包,步子迈得又急又稳,身旁的春玲也跟着加快了脚步,两人一前一后往家的方向赶。
那油纸包里裹着的,是东家特意给杂货铺新做的老式鸡蛋糕。
下午在店里,何大娘刚尝了一口,就被那味道勾住了。
那鸡蛋糕色泽金亮得像刚熔过的蜜蜡,个头圆润饱满,轻轻一掰,内里的组织绵密得仿佛云朵般。
入口先是浓郁的蛋香在舌尖散开,紧接着便是化不开的甜润,又香又嫩的口感,让她当即就想着要给家里的孩子们也尝尝。
她跟东家一提要买一斤,东家当即笑着应了,拿油纸裹的时候特意多放了好几块,最后却只收了她十个铜板。
何大娘捏着那纸包,这分量绝对不止一斤,东家这是特意照顾她,心里不由得发暖。
这段时间在东家家里做工,她也常听东家大姐念叨,说家里有孩子,得多给补充营养,不能总顿顿喝米粥糊糊将就。
东家大姐还说,这是报纸上写的。
孩子得多吃肉、多吃蛋,才能长得高,身体也结实,不容易受风寒生病。
何大娘走着走着,心里也犯了嘀咕 —— 可不是嘛!
自从她来东家做工,家里多了份收入,偶尔能买点肉回来给孩子们沾点荤腥,二女儿之前总爱咳嗽,这阵子竟少见犯了。
小儿子更是明显,个头跟拔节的麦子似的往上窜,之前做的裤子,现在穿在身上短了一大截,脚踝都露在外面。
眼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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