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到骨骼被碎掉的细微声响。
来来回回几次之后，耿虎终于崩溃了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求求你，别！别再弄了！”他涕泪横流地嘶吼道。
贞子停下了动作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！”耿虎大口喘着粗气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我们都是被头儿从监狱里弄出来的，被带到一个秘密的地方，每个人都打了一针……醒来就变成这样了……其他的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头儿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名，我们都叫他‘头儿’，他从不露面，只通过加密通讯器跟我们联系。”
“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这是白辰月最关心的问题。
耿虎犹豫了一下，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剧痛，不敢再有任何隐瞒。
“是头儿给的大致范围，说榜一大佬住在一个很大的别墅里，让我们在蓉城郊区严查。”
“提供情报的人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！”耿虎快哭了，“都是头儿说的，我们这种小角色，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层面！”
白辰月的眼神一瞥，落在了耿虎戴着手套的右手上，她意念一动，那只手套便被无形的力量剥离，露出一枚戒指。
一枚和她之前从张浩手上得到的那枚，一模一样的驱虫戒指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王一哲……神谕……
这两个疯子组织之间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而且，蓉城的希望基地里，有内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