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温和的眼睛,此刻带着一丝迷茫,他看着玄青子,又看向林越,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师父……林越师兄……我这是……睡了多久?”
“你昏迷了两天两夜,”玄青子递过一碗温水,语气带着欣慰,“是阿木冒着生命危险,去陨星谷把补天石带回来,救了你。”
云逍顺着玄青子的目光看去,看到靠在床边熟睡的阿木,小小的身体蜷缩着,手臂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。他忽然想起昏迷前的画面:血影教的黑气袭来时,阿木挡在他身前,小小的身影像棵倔强的幼苗;想起自己躺在寒玉床上时,心底的绝望像潮水般涌来,却又因为想起阿木的笑容而重新振作。
“阿木……”云逍的声音带着哽咽,他想伸手去摸阿木的头,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比之前更浑厚——他闭上眼睛,内视灵脉:受损的地方已完全愈合,青木灵力与火行灵力缠绕在一起,像青红色的溪流,在经脉中顺畅流转,没有一丝滞涩。他忽然明白,之前的自己太执着于“灵力强弱”,却忘了玄青子说的“道心为根”——阿木没有灵力,却靠着一颗纯粹的道心唤醒了补天石;而自己急于求成,反而被邪毒反噬,正是因为道心不够坚定。
“云逍,”玄青子看着他睁开眼睛,眼中的清明,知道他已悟透,“修行之路,如行独木桥,灵力是脚下的木,道心是手中的绳。木再宽,没有绳牵引,也会坠入深渊;绳再坚,没有木承载,也难达彼岸。你如今道心通明,才算真正踏上了修行的正途。”
云逍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坚定。他看向窗外,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阿木的脸上,像给他镀了一层金边;林越握着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很暖;玄青子手中的佛珠,正泛着温润的光。他忽然明白,青木门不是一座孤立的山门,而是一群人用道心筑起的壁垒,是邪祟永远攻不破的防线。
“师父,弟子明白了。”云逍的声音虽轻,却似淬过晨露的青石,沉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笃定。他垂眸凝视掌心,指尖还残留着灵脉初愈的微麻——那是邪毒褪尽后,灵力重新在经络间奔涌的余韵,像春溪漫过冻土层,带着新生的痒意。“从前我总以为,修行就是拼尽全力提升灵力,能一剑斩碎邪祟便是强者。可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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