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在寒玉床上才彻悟,若没有坚定道心托底,再磅礴的灵力也会如断了线的风筝,要么在迷雾中迷失方向,要么一头坠入深渊。就像血影教,他们操控五行煞,看似力量滔天,实则被贪婪缠成了茧,早已成了邪毒的傀儡,连自己的本心都丢了。”
玄青子闻言,缓缓转动手中的檀木佛珠,每一颗珠子都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发亮,泛着淡淡的佛光。他眼中露出赞许的柔光,像看着一株历经风雨的幼苗,终于在沃土中扎稳了根:“能悟透这层,比你修为再进一阶更可贵。青木门守了百年山门,传的从不是单纯的灵力法门,而是这份‘以善为根、以仁为盾’的道心。你看阿木,他连最基础的吐纳之法都未学成,无半分灵力傍身,却凭着‘一定要救云逍’的纯粹念头,唤醒了沉睡的补天石——这便是最本真的道心之力,它不借术法,不凭灵力,却能触动天地灵韵,比任何精妙招式都更有力量。”
正说着,趴在竹椅上昏睡的阿木忽然动了动,小脑袋蹭了蹭臂弯,像只刚从暖窝里醒来的小猫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睡意,可当看清床上醒着的云逍时,瞬间清醒过来,连鞋都来不及穿稳,赤着脚从椅子上蹦下来,小跑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云逍的衣袖——那力道轻得像碰易碎的瓷瓶,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苏醒。“云逍主事,你终于醒了!你的灵脉不疼了吧?之前玄青子师父说邪毒钻进了心脉,我夜里总睡不着,怕……怕你再也醒不过来,药圃里的薄荷都没人教我怎么晒才够干了。”他说着,眼圈悄悄泛红,却又急忙眨了眨眼,把要掉下来的眼泪憋了回去,只留下眼角淡淡的湿痕。
云逍望着阿木满是关切的眼睛,那里面盛着纯粹的担忧,像山涧里刚融的泉水,清澈得能照见人心最柔软的角落。他心中暖流翻涌,轻轻摸了摸阿木的头,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发丝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,声音温和得像午后漫过窗台的阳光:“不疼了,真的不疼了。多亏你冒着危险去陨星谷,把补天石带回来,我才能好得这么快。阿木,这次真是谢谢你……也委屈你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阿木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上——那是被血影教黑气灼伤的痕迹,虽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