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天灭地的力量,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,你想保护谁就能保护谁……”
云逍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景象扭曲成一片黑白:没有光,没有色彩,只有无边的灰暗。他看到爹娘朝着他招手,娘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,笑容温柔得像小时候某个清晨:“云逍,过来吧,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糖馒头,再不吃就凉了……”爹也笑着点头,手里拿着他小时候玩过的木剑,剑身上的木纹还清晰可见:“回来吧,家里永远等着你,不用再扛那些苦了……”他伸出手,指尖都快碰到娘的衣袖了——那衣袖上的针脚,还是娘当年连夜缝的,可就在这时,掌心的青木玉突然发烫。那温度不是灼烧的疼,是带着玄青子主持灵力的温暖,像初春的阳光融了冰;一股纯净的青木灵气顺着掌心冲进他的识海,像一道破晓的强光,瞬间驱散了所有灰暗的幻象——原来那些温柔,都是邪煞织的网。
他猛地清醒过来,眼前的邪煞还在疯狂涌动,木灵长老的身体已被邪煞没过胸口,只剩下头露在外面,却还在艰难地朝他摇头,眼神里满是“别管我”的决绝。云逍的心中燃起一团火——不是愤怒的烈火,是淬了信念的决绝之火。他不能让木灵长老的牺牲白费,不能让邪煞毁了他想守护的一切。他想起玄青子主持在他升任主事那天说的话:“道心者,从不是永不畏惧,而是心怀恐惧时,仍能朝着心之所向前行。纵使前路荆棘成林,只要道心不灭,便能披荆斩棘,一往无前。”他还想起在青木门祖师像前立的誓言,每一个字都刻在骨血里:“我云逍,此生定要护青木门周全,护天下苍生安宁,若违此誓,愿遭灵脉反噬,魂飞魄散!”
“邪煞!你休要猖狂!”云逍嘶吼着,声音震得周围的黑雾都在颤抖,像在黑暗里撞出一道裂缝。他弯腰捡起桃木杖,双手紧紧握住杖身——杖身上还留着木灵长老的余温,像长老还在身边握着他的手。他将体内仅存的青木灵力全部调动起来,顺着手臂注入桃木杖:桃木杖瞬间亮起耀眼的绿光,杖身上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,在绿光中不断游走、旋转,最后凝成一个完整的青木阵纹,像把长老的守护刻进了杖里。他将桃木杖高高举起,杖尖对准丹田处的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