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之力逼出其阴寒,再以至柔的木灵之力破坏其结构,相生相克,方能化险为夷。”长老说这话时,还特意深深看了云逍一眼,那眼神里的深意,此刻想来,竟似早有预见。他抬起头,望向两个师弟,声音沉得像块石头:“这是邪煞衍生土,不仅能吸走泉水的灵力,强行挖掘还会引发它的反噬,寻常法子没用。”
林越急忙凑了过来,脑袋几乎要贴到坑边,眼睁睁看着泉水还在不停往下渗,坑底的纹路越来越宽,急得抓耳挠腮,手里的斧头被他攥得咯咯作响,斧柄上的布条都被扯得变了形:“那可咋办?咱们挖了一上午的渠,汗流了几大桶,眼看就要成了,总不能让泉水就这么漏到地底去吧!这邪土也太可恶了,专挑咱们快成功的时候出来捣乱!”他攥着斧头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都泛了白,脚边的碎石子被他踩得乱七八糟,若不是云逍用眼神及时制止,他怕是早就一斧头劈下去,就算劈不开这邪土,也要出一口恶气。林风则蹲在塌陷处的边缘,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绢布,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,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表层的黄土,露出底下暗黑色的土层——那土摸起来冰冷坚硬,比周围的黄土重了好几倍,捏在手里根本不成团,一捻就碎成细小的颗粒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,像是陈年的朽木混着古墓里的寒气。他将一小撮土轻轻放在绢布上,借着阳光仔细观察,只见土粒之间隐约有黑气流转,看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这土的质地比铁块还细密,而且带着浓重的阴邪之气,寻常铁器别说挖开,怕是刚碰到就会被它吸走锐气。”他抬起头望向云逍,眼神里带着担忧,却依旧保持着沉稳:“师兄说的火木相生之法,真的可行吗?我的木系灵力虽然不及师兄精纯,但若需辅助,也能出一份力。”
云逍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,晨雾早已散尽,阳光直直地照在他脸上,能清晰地看见他额角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眸中的犹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斩钉截铁的决断,将桃木杖稳稳地竖在身前,杖身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双手缓缓结印,指尖渐渐泛起淡淡的绿光,那绿光越来越盛,将他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