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藏的《邪符辨异录》抄本,逐字逐句地为他注解。少年的悟性本就极高,再加上用心刻苦,连那些满是古文注解的晦涩典籍,都能背得滚瓜烂熟,提问时还能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到了夜里,他还会偷偷在自己的房间里挑灯画符,一盏油灯从亥时燃到丑时,一张张清心符、镇邪符整齐地堆在窗台上,像叠着的白雪,映着月光泛着淡淡的灵气,每张符的纹路都流畅工整,灵气充盈度远非同辈弟子可比。
第七日的清晨,山雾像一层轻薄的白纱,裹着整个青木峰,空气里满是露水的湿意,吸进肺里凉丝丝的格外清爽。忽然,望仙石方向传来林越急促而兴奋的欢呼:“师父!师父!回信了!是青木门的传讯符!带着青色灵光的!”
少年的嗓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,在山谷间来回回荡,惊得树丛里的麻雀扑棱着翅膀,四散飞开。此时的云逍正在后院练剑,青锋剑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,剑气纵横间,卷起地上的落叶翩翩起舞。
听到声音,他立刻收剑,手腕轻轻一翻,佩剑“嗡”的一声归鞘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滞涩。他迈开脚步,快步往山门口走去,鞋履踩在沾着露水的石板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脚步急切却不失沉稳。
赶到山门口时,正见林越攥着一枚闪烁着青色灵光的传讯符,朝他飞奔而来,青色的灵光映在他的脸颊上,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亢奋。少年穿的还是那双旧草鞋,踩在湿滑的石板上脚下一滑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,眼看就要摔倒。
他急忙伸出手,死死攥住旁边老松树的树干,粗糙的树皮蹭得手心火辣辣地疼,才勉强稳住了身形。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,也顾不上揉一揉发红的手心,他又立刻朝着云逍的方向冲了过来,脸上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,眼睛亮得像刚升起的启明星,额前碎发上的雾珠也跟着闪闪发光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蓬勃的朝气。
传讯符在云逍的掌心化作一道青光,在空中展开一张尺许见方的信笺,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,正是玄青子的亲笔。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信笺上写道:“云逍吾徒,见字如面。你所述西坳邪土、灵脉遭侵染之事,我已与各峰长老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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