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邪煞,汇于中枢,破脉断根,万劫不复。’黑瘴宗布的,是这古籍里才有的三煞归元阵!”
“三煞归元阵”五个字出口时,他指节因攥紧书页泛白,纸上被捏出深深褶皱,仿佛要将那邪恶的阵法捏碎。大弟子凑上前细看,越看脸色越白——师父当年讲这阵时,说此阵一出,必是尸山血海,只当是远古凶阵,竟真会在今日撞上,仿佛一场噩梦即将成真。
石桌旁一片倒抽冷气声,几名年轻弟子脸色惨白,身形微微晃动,握着剑柄的手都松了半分,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击垮了意志。他们都听过聚煞阵的厉害,却没料黑瘴宗竟拿出如此凶阵,仿佛面对的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老苍头攥紧了腰间旱烟杆,铜烟锅被捏得“咔嗒”作响,脸上皱纹拧成疙瘩,浑浊老眼里满是震惊与焦灼。他怎会不知这阵的凶名?聚煞阵虽能污水土、化灵气为邪煞,可三煞归元阵凶险百倍:三阵为足,如三足鼎立聚四方邪煞,再以符文牵引,融三股凶煞为一体,阵眼激活时,便成毁天灭地的洪流直扑灵脉。那不是简单的污染,是断根——青木峰将从钟灵毓秀的仙山,变成寸草不生的邪煞死地,千年基业毁于一旦,弟子修为尽废,山下数十村落的百姓,也会被邪煞波及,无一幸免,仿佛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。
老苍头想起山下阿婆塞给他的野果,想起孩童们追着他喊“苍头爷爷”的模样,心口一阵抽痛,旱烟杆“咚”地磕在石桌上,仿佛在抗议这残酷的命运。
“古籍记载,此阵一旦启动,阵眼便与地脉死死相连,成铜墙铁壁般的屏障,中途绝无打断可能——除非能同时破掉三处阵眼,可三阵相隔数里,又有黑瘴宗精锐看守,这比登天还难。”云逍目光扫过众人,将每个人的神情都收在眼里:十六岁小师弟攥剑的手仍在抖,却把腰杆挺得笔直,倔强眼眸里没有半分退缩;老苍头用袖角擦过眼角,枯瘦身体挺得比年轻时还直,嘴角抿成一道坚毅弧线;大弟子沉下脸,悄悄将佩剑抽出半寸,剑刃映着晨光,闪着决绝的寒芒,仿佛都在向命运宣战。
他缓缓合上古籍,声音如洪钟撞谷,震得众人耳膜发麻:“事到如今,唯有死守!我守黑水潭——这是新阵眼,黑瘴宗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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