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囊的药箱,李弟子腰间挂着个银针袋,三人的身影像三道绿色的闪电,很快融入血月的阴影里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草药香。“好!”林越一声大喝震得空气发颤,拍了拍赵、钱二弟子肩膀——赵弟子持重剑身材高大,钱弟子握八卦桃木盾身形敦实,两人点头如捣蒜。林越提着短斧往落魂崖冲,脚步声像擂鼓,喊着:“老鬼等着!爷爷拆了你们的破阵!”阿禾朝云逍福了一礼,碧玉簪流苏轻扫肩头,手腕轻抖间长鞭缠腰,银铃声里,三人如三道绿闪电融入阴影,只留淡淡草药香。
云逍带着沈言、马武、肖文三位核心弟子往迷雾山谷赶,脚下的石板路在血月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像铺了一层凝固的鲜血,踩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黏滞感,仿佛要把人的脚粘住。路边的灌木丛里,几只受惊的山兔慌慌张张地窜出来,红着眼睛往山道外跑,它们的毛发都竖了起来,嘴角挂着涎水,显然是被邪煞之气惊扰得失了心智。可刚跑出几步,便在触及弥散的邪煞之气时,身体猛地一僵,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,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,不过呼吸间,原本肥硕的身躯便迅速干瘪下去,皮毛失去光泽,化作一团皱巴巴的灰褐色皮毛,散发出一股焦臭——这阵法尚未完全成型,便已有如此威势,若是让它彻底运转,形成“血煞闭环”,整个青木峰的生灵怕是都要沦为邪煞的养料,山脚下的村落也会被夷为平地,化作人间炼狱。云逍看得心头一紧,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,玄色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,卷起一阵旋风。肖文是三人中最年轻的,才十七岁,看得脸色发白,握紧弩箭的手微微发抖,指节都泛了白。沈言是大师兄,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,将自己青铜剑的剑柄递到他眼前——那剑身上刻着的“守正”二字,在血月下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,“别怕,有师父和我们在,邪祟翻不了天。”肖文看着那两个字,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眼神重新坚定起来。云逍带沈言、马武、肖文往迷雾山谷赶,石板路在血月下发着暗红,踩上去黏滞得像沾了血。灌木丛里窜出几只山兔,红着眼流着涎水往山外跑,刚触到邪煞就僵住抽搐,呼吸间干瘪成焦臭的皱皮——阵法未成型已如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