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,若成“血煞闭环”,青木峰生灵都要成养料,村落会变人间炼狱。云逍脚下更快,道袍扫过落叶卷起旋风。十七岁的肖文脸色发白,握弩的手发抖,大师兄沈言拍他肩膀,将青铜剑“守正”二字递到他眼前,那字在血月里微光闪烁:“别怕,师父在,我们在。”肖文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归坚定。
山谷口的黑雾浓得像堵黑色的墙,人站在雾前,连三尺外的东西都看不清,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腐味,混杂着泥土的腥气、新鲜血肉的臭味和毒草的怪味,呛得人忍不住咳嗽,胸口发闷发堵。那道黑色光柱就立在山谷中央,足有两丈粗,光柱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影,有男人的嘶吼、女人的哭泣、还有孩童的啼叫,那是被强行拘来的生魂,有的是山民,有的是樵夫,还有些是之前误入山谷的青木宗外门弟子,他们在光柱里痛苦地挣扎,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发出凄厉的哀嚎,那声音穿透黑雾,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,听得人心头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。光柱外围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护罩,护罩表面像有无数条黑色小蛇在疯狂游走,蛇身布满尖刺,泛着油腻的光泽,偶尔有蛇形纹路相撞,便会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迸出几点黑色的火星,落在地上便烧出一个个小黑点,青烟袅袅。黑瘴宗首领周老怪就站在光柱下方,他的黑色法袍破烂不堪,露出里面缠着的白色绷带,绷带上渗着暗红色的血渍,已经凝固发黑,脸色白得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泛着青灰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。上次被云逍重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嘴角的伤口,渗出血珠滴落在胸前的法袍上,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。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,像两簇燃烧的鬼火,死死盯着手中的血色幡旗,幡旗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还挂着几缕干枯的头发和细小的指骨,那是他用三个亲传弟子炼制的法器,每动一下,都能听到细微的呜咽声。他嘴里的吟唱声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尖锐,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珠,带着浓浓的恶意。山谷口黑雾如墙,三尺外不见人影,腥腐味混着毒草臭呛得人咳,胸口发闷。中央两丈粗的黑柱缠绕着无数黑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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