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在。”“带两名擅长安抚术的弟子过去,给乡亲们每人分一粒清心丹压惊,孩子们怕苦,就混在蜜饯里喂下。再取些金疮药给受伤的人敷上,清理邪煞时多带驱邪符和艾草,重点清山神庙和灵田周边——那是乡亲们常去的地方,半点隐患都不能留。”“弟子明白!”子墨躬身应下,转身时脚步都透着利落,立刻召集两名弟子,从行囊里翻出丹药和符纸,快步朝山神庙走去。
夜色渐深,山风裹着寒意掠过峰峦,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“沙沙”声响,青木峰上唯有清心阁的窗棂漏出暖黄灯光,如一盏孤灯在黑暗中摇曳,彻夜未熄。云逍守在陈波床前的竹凳上,背脊挺得笔直,即便上下眼皮不停打架,浓重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,也始终保持着警醒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陈波脸上。他的指尖萦绕着一缕微弱却稳定的绿光,源源不断地注入陈波体内,维系着他的生机,那绿光虽淡,却如星火般执着。烛光摇曳中,他清晰望见陈波胸口伤口在绿光滋养下,从外翻的血肉渐渐收拢,渗血凝成暗红血痂,原本泛着黑气的肌肤也悄然恢复了一丝血色,不再是那般惨白。紧绷了大半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些,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,指腹触到一片冰凉的冷汗,才发觉自己竟也出了一身冷汗。窗外,血月的诡异光晕渐渐淡去,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,黎明的气息如轻纱般悄然弥漫。云逍望着窗棂外的微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桃木杖上“守正”二字——那是他入门时师父亲手所刻,笔锋苍劲,此刻纹路凹陷处还嵌着些许邪煞黑气,正被杖身的纯净灵气缓缓净化,化作细微的白气消散。心底翻涌如潮,过往的画面与昨夜的激战交织:昨夜宗主那记致命掌风直扑他后心,带着毁天灭地的邪煞之力,是陈波从斜刺里奋不顾身地扑出,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受了那记邪煞掌。若不是陈波反应快、身法迅捷,此刻躺在这里的便是他,甚至青木峰的灵脉都可能已遭破坏,化为一片焦土。弟子们大多年少,最长的子墨也才二十出头,却无一人退缩:年纪最小的阿禾引开了两名邪修,被打得浑身是伤仍咬着牙不逃;沉稳的子墨帮他布下困阵,手臂被邪刃划伤也浑然不觉;林晚星则守在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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