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说到此处,他声音哽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借着刺痛才稳住情绪,昨夜那触目惊心的惨状,如刀割般烙在心上。
“云掌门!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,如惊雷般劈破压抑的氛围。说话的是猎户周昂,他比身旁汉子高出半头,兽皮坎肩磨得油亮,古铜色胳膊上新旧伤疤交错,最深那道从手肘划到手腕——是去年跟黑熊搏命时留下的。他手里的硬木弓还挂着晨露与草屑,肩上的灰兔不知何时掉在地上,显然是追猎途中闻讯赶来,连猎物都顾不上安置。身边猎户纷纷附和,猎刀抽出半截,寒光映着朝阳,嘶吼道:“大不了跟他们拼了!总不能等着被炼成尸傀!”
云逍眼中闪过赞许,抬手虚按稳住场面,声音温和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各位稍安,我不是要你们赤手空拳去拼——那样只会白白牺牲。我是想告诉大家,凡俗之力用对了法子,照样能克制邪祟。上个月,咱们村符文巡逻队在西坡核桃林击退小股邪祟的事,大伙还记得吗?”他挥手召来队长刘老栓,老人穿件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,腰间系着草绳,背上驮着破旧布包,双手捧着个陈旧桐木盒快步上前。云逍接过木盒打开,里面整齐码着十几枚刻着诡异黑纹的破碎令牌,浓烈的阴寒之气让前排体弱村民下意识后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老栓叔,给大伙说说当时的情形。”云逍后退半步让出道来,目光满是鼓励。刘老栓清了清沙哑的嗓子,枯瘦手指摩挲着木盒边缘,沟壑纵横的脸上渐渐泛起红光,腰杆也不自觉直了几分:“那是七月初六,天刚擦黑,我们五个老汉刚在核桃林布完巡逻符,正想坐下来喝口凉茶,就撞见三个黑斗篷邪祟。他们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着下巴上的黑痣,见我们是几个老头,根本没当回事,为首的抬手就放邪火。多亏掌门手把手教了我们三个月护家符,我们当时也没慌:我和老赵守着阵眼,老钱老孙引他们入套,老周拿着桃木钉偷袭。就这么着,把三个邪祟困了整整两个时辰,直到修士同门赶来。那些邪祟最怕咱们的正道符文,被灵光一烧就嗷嗷直叫,跟山里的狼怕火盆似的,怎么扑腾也冲不出来!”老人说得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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