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抬手比划着引敌入阵的动作,干枯手指在空中划出弧线,台下村民纷纷点头赞叹,眼里的惧色淡了不少。
台下顿时热闹起来,凝重的气氛散了大半,村民们交头接耳,不少人还抬手比划着符文的样子。云逍适时上前,双手虚按稳住场面,声音沉如洪钟:“守护家园,从来不分修士与凡人。就像这青木峰,既要靠峰顶青松撑住骨架,也要靠山间灌木护住水土。修士能斩妖除魔,可战场上的丹药要有人送,防线上的符文要有人补,村落里的异常要有人报——这些都离不开大伙的力气。你们扛一箱丹药,布一枚符文,报一次警情,都是扎向幽冥教心口的针,都是咱们防线的砖。”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张脸,有苍老有年轻,有怯懦有坚毅,声音满是恳切:“我知道有人心里怕——怕丢了性命,怕护不住家人,怕自己力气小没用处。可大伙想想,赤焰岭的乡亲就是因为各自为战,才被邪祟逐个击破。咱们青木峰拧成一股绳,修士在前冲锋,凡人在后支援,邪祟来了又能怎样?要是咱们退了,谁来护着孩子?护着脚下的土地?护着山后祖宗的牌位?护着咱们的根?”
这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,精准戳中了“家园亲人”的软肋。王大叔猛地将铁锤砸在身旁的铁砧上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震得尘土飞扬,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麻雀。他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,满是决绝,络腮胡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我报名!我王铁牛有的是力气,两百斤的药箱扛着能跑三里地,物资运输队必须算我一个!我儿子狗蛋在修士堂学艺,前几天还写信回来,说要好好修炼护着家园,我当爹的不能拖他后腿,更不能让他在学堂里被人笑话老子是缩头乌龟!”他媳妇李氏也不含糊,挤出来时还不忘捡起地上的竹篮——里面是刚烙好的麦饼。她捧着一摞缝补整齐的粗布包,里面是干净的布条、捣烂的止血草药和几卷细线:“我也去!我跟村里的王婆子学过包扎,去年李伯摔断腿就是我给换的药。运输队得有人管后勤,伤员的伤口要治,兄弟们的干粮要管够,我去再合适不过!”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没有多余的话语,眼里却全是生死与共的默契。
有了王大叔夫妇带头,村民们的热情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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