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桌上,震得旁边的朱砂罐都晃了晃。快步上前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孩子额前的碎发,生怕碰疼了他,伸手探了过去——指尖刚碰到孩子的额头,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猛地缩回,指腹还留着灼人的温度,连孩子呼出的气都带着滚烫的意味。“是枯灵教的蚀灵瘴气!”他声音发沉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眼神里满是凝重,“前些天西坡巡逻的老张就中过这招,浑身骨头缝里冒寒气,嘴唇乌青得像冻透的茄子,连话都说不出来,多亏了学院送来的清瘴丹才捡回一条命。这孩子年纪小,身子骨还没长结实,撑不住多久,最多再有一个时辰,怕是就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回头冲人群里喊,声音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色,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了出来:“谁去趟物资队?找刘头要一瓶清瘴丹!越快越好,晚一步这孩子就真没救了!”
“我去!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人群后跳出来,像枝头上刚冒芽的新绿,带着勃勃生机。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个竹篮站在那里,篮子里还放着没编完的草绳,绳头耷拉着晃悠,上面还系着个用红绳编的小平安结——那是她娘生前教她编的,娘说红绳能驱邪,平安结能护着人,娘走后她每天都戴着。她叫春丫,才十四岁,是物资运输队里最年轻的成员,背上还背着个磨得发亮的小竹篓,里面装着她清晨上山挖的马齿苋和苦菜,绿油油的还带着露水,那是准备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送去的。爹娘去年在枯灵教偷袭灵脉时没了,是村里的叔伯婶娘们凑着粗粮把她养大的,王石匠教她认过几个字,李老栓常偷偷给她塞烤红薯,那红薯总是烤得外焦里嫩,张铁匠还帮她打了把小镰刀,木柄上刻着个“丫”字,握在手里正好贴合她的手掌。不等王石匠应声,春丫已经撒腿跑了,粗布裤脚扫过路边的狗尾巴草,草籽粘在裤脚上晃悠,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竹篮撞在腿上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轻响,草鞋踩过积水洼,溅起的泥点落在裤腿上,她都顾不上擦,羊角辫随着奔跑的节奏甩动,发梢沾着的草籽掉落在石板路上,像撒下一路的希望。
李老栓摸出烟袋锅,在石墩上磕得“笃笃”响,烟锅里的火星子溅起来,落在青石板上灭了,留下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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