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村长李伯,清风村常年受枯灵教散修滋扰,村民们早已恨之入骨。李伯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,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些许未抖落的雪沫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,腰间系着一根粗麻绳,麻绳上还挂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铜烟袋。
李伯对着云逍深深拱了拱手,双手抱拳,腰弯得极低,动作不算标准,却透着十足的诚意与郑重,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,却字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:“云逍小友放心!枯灵教这些年作恶多端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残害了我们不少乡亲,烧了我们的房子,抢了我们的粮食,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,这笔血债,我们早就记在心里,刻在骨头上了!别说只是运送物资、搭建疗伤点,就算是拿上锄头、扁担,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敢和那些邪修拼一拼!我们清风村的汉子,没有孬种!就算是死,也要护着自己的家园!”
“说得好!”李伯话音刚落,旁边一位身材壮实的中年村长便立刻附和,声音洪亮如钟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,“我们石头村也跟着云逍小友干!守护家园,我们义不容辞!枯灵教那些杂碎,早就该收拾了!”他说着,猛地拍了一下大腿,力道之大,连身下的长凳都微微晃动。
“没错!后勤的事,包在我们身上!保证按时按点送到,误不了前线兄弟们的事!”另一位戴着毡帽的村长站起身,大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“谁要是敢来后方捣乱,我们就用锄头敲碎他的脑袋,用扁担打断他的腿!绝不让他们伤了我们的亲人!”一位年轻些的村长眼中冒着火,咬牙切齿地说道,说出的话带着一股狠劲。
帐篷内,村民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,像滚雷一般在帐篷内回荡,震得符文灯笼都微微晃动。原本的些许担忧与迟疑,早已被满腔的热血与愤怒取代。他们或许弱小,或许平凡,没有强大的修为,没有厉害的法宝,但在守护家园这件事上,没有一个人退缩,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怒火,那是绝境中的反抗,是对家园最深沉的守护。
云逍看着他们激动的神情,眼眶微微发热,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对着众村长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极低,几乎要碰到地面,以此表达对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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